柒三叽

相方lia,我爱她‖七三,一个有绑定画手的文手‖自由选择主义卫道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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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凹凸同人|嘉瑞】早安吻(完)

*依旧我流

*马卡龙般的甜品一发完

*ooc预警

*微量,不影响阅读的安雷

*以上






嘉德罗斯是从第五名那里得知“早安吻”这个东西的。

这位经验也不是特别丰富的前辈,向第一名传授了许多经验,其中包括不少带着炫耀的抱怨。

“唉,每天早上刚醒来的时候,两个人都睡眼朦胧的,很容易发生这种看不清、结果误伤的事故啊。”

第五位摸了摸侧脸上无法遮挡的牙印儿,微微皱眉,嘴角几乎扬到耳根。

“初恋的感觉啊。”

啧,恶心。

被秀了一脸的嘉德罗斯气鼓鼓的单方面退出了“DT之家”的互助小组。

“老子才不要和你们这群渣渣搞什么莫名其妙的互助呢。”话是这么说的。

嘉德罗斯躺在床上,一头黄毛几乎被捋翻了天,杂乱无章的纠结在一起。

他大话放得太快,根本没有搞清楚这个“早安吻”到底是怎么个路数。

大概,就亲亲?

这么想的时候,他就问出了声:“喂,格瑞。”

第二位刚刚吃完早餐,收拾的神清气爽准备出门,临时被他叫住,立马娴熟的戒备起来:“怎么了?”

金发少年保持着躺在床上的姿势,歪着脑袋看他,扬起的嘴角漏出一颗圆润白泽的小虎牙:“过来一下。”

有问题。

不用深思熟虑,格瑞一秒之内就读出了这个结论。

这个超级自大的家伙只会用理所应当的语气命令别人,这种略带商量意味的语气背后,“阴谋”两个大字已经闪闪发亮的站在那里冷笑了。

格瑞叹了口气,有点悲哀的发现在自己还是毫不犹豫地过去了。

算了,如果他敢搞什么事情的话,就揍他。

这样想着,各怀鬼胎的两个人对上了眼。

格瑞走到床边,被嘉德罗斯抓住了衣领,使劲拽了过去——他还穿着鞋,只能迁就的弯下身子,一条腿抬起,膝盖轻轻支在柔软的床垫上。

接着第一位很是嚣张的命令:“张嘴。”

每天都要被这种语气“撒娇”八百回的格瑞早就练就了一副刀枪不入的铜墙铁壁,以及一颗长歪了的审美心。

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这种语气中准确的分析出撒娇这种成分的。

但显而易见的是,下一刻嘉德罗斯就支起上身撞上了他的唇。

两个人交换了一个湿淋淋的热吻,虎牙划过下唇,舌尖舔过上颚,淡淡的牛奶味被津液带动着传递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,调动着味蕾,温柔的刺激着心肺肝胆。

大好的清晨被用来进行这种不宜观看的刺探和挑逗,结果是谁也没讨了好。

一吻过去,两个人都是气喘吁吁脸红耳赤。

格瑞只感觉自己的肌肉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的隐隐发酸,口腔中更是被不老实的恋人咬出了细微的伤口,一跳一跳的引人注意。

气氛刚好,干柴到了味,火星儿也被点燃,只差一阵东风,就是一出孤男寡男共处一室的好戏。

“不行。”格瑞强行移开目光,不去看年幼王者脸上混杂的情动和不满。

“不行。”他强调道,“我今天还有事情。”

嘉德罗斯没有说话,把自己裹进了被子,又转了两个圈,彻底的摆出了一副“我很生气”的蚕蛹姿态。

格瑞默不作声的叹了一口气。

自从上上上次嘉德罗斯试图白日宣淫惨遭拒绝、试图靠武力获取协商胜利未果、甚至被晾三天以后,就无师自通的发明出了这种生闷气的方法。

很不幸。

因为很管用。

“我真的,真的要走了。”格瑞小声重复,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。

蚕蛹轱蛹了两下,并没有什么表示。

格瑞抬头看了看表,离他约定好的时间只有不到十分钟了,用元力赶过去都有些紧张。

他几乎是一步一退的走到门口。

晚上,晚上再来安慰他吧……

给自己做了最后的心理建设,格瑞飞快转身出门。

嘉德罗斯“嚯”的掀开被子,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,咬牙切齿。

骗子,什么初恋,连人都没有了好吗!


好在格瑞留下的早餐还算符合王者胃口,等他吃完一个夹着双黄蛋的三明治,一肚子欲求不满早就没了影儿。

于是他也终于冷静下来回味那个香艳的早安吻。

很完美,像他们每一次的接吻一样,充满强者间的对撞和挑衅。

只是并没有安迷修形容的那种……玄幻的,什么初恋般的感觉。

他思来想去,最后还是拉下脸皮联络了第五位。

都怪格瑞。

他一边盯着显示连接中的终端显示屏,一边恶狠狠的把这笔账记到了格瑞头上。


“啊,早安吻,当然是早上刚醒的时候亲的才叫早安——”

“哈哈哈哈白痴,你那大白天的撩骚叫发情好吗!?哈哈哈哈哈哈”


嘉德罗斯气愤的摔掉中途就被某个第四位抢过话头的终端,强硬的结束了通话。

早晨刚醒的时候,才可以吗……

第一位面色深沉的思考。


第二天,嘉德罗斯睁开眼,昨晚被他折腾到半夜的恋人早早的起床出门,连个口信都没留下,更别说是什么劳什子早安吻了。

妈的。

就知道。

没错,他,嘉德罗斯,年方九岁的第一位,是一位起床困难重症患者。

在他与格瑞长达半年的同居生活中,两个人同时起床的记录基本只发生在刚刚住在一起那段时间,两个人都单身久了,不习惯身边有人的睡眠,往往一个翻身就会引来刀棍之危。后来日子长了,两个人逐渐熟悉了对方的存在,这才久违的睡了一个安稳觉。

有时嘉德罗斯起夜,还会发现自己八抓鱼一般的扒着格瑞,而灰发少年也远不像他白日表现的那般沉稳,脑袋脱离了枕头,被子被夹在两个人中间,一只手绕在嘉德罗斯背后,仿佛怕自己不老实的恋人会半夜掉下床一般。

两个人四条腿,一个赛一个的长,缠在一起谁也分不出来,拔都要拔半天。

夏天嘉德罗斯怕热,格瑞就总会把空调开低一点,半夜冷的时候,他又会不自觉地往第一位那里靠,次数多了,嘉德罗斯也形成了习惯,半夜会迷迷糊糊的伸手给他揪揪被子,盖住因为不老实而漏出的肩膀。

两个人也说不上是谁照顾谁,谁谦让谁,日子过到正轨上,就谁也顾不得谁,又谁都牵挂着谁了。

可就算这样,两个人在起床这件事儿上还是有着不可泯灭的鸿沟。

格瑞生物钟准的很,每天早上到点儿睁眼,然后再有条不紊的洗漱准备。

嘉德罗斯生物钟也很准,见不到太阳不睁眼。见到了太阳……也要再看看心情。

不过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,两个人不甚相配的生物钟正好解决的洗漱间和早餐的问题。

而嘉德罗斯的睡眠质量又好到不行,基本只要格瑞不炸掉厨房,不突发奇想在他脑袋上跳骑马舞,他就不会被吵醒。

这就直接导致了最初的问题。

早安吻。



不存在的,不可能的。

第三天,嘉德罗斯睁开眼,看到的又是恋人忙碌的身影。

格瑞站在客厅,一只手刚扶在拉链上,就见自己年幼的恋人,难得的,垂头丧气的从床上爬下来,拖着黄色的皮卡丘拖鞋,走进了洗漱间。

等格瑞走到玄关开始穿鞋的时候,嘉德罗斯又拖着沉重的步伐,坐到了餐桌前。

格瑞手里还举着一只鞋,犹豫的看着一口啃向叉子的第一位:“嘉德罗斯?”

“嗯?”全然不复以前元气满满的应答声,嘉德罗斯皱着眉头眉头怒瞪硌了自己牙的叉子。

“你……没事儿吧?”格瑞暗暗心疼那个刚换了没多久的合金叉子——现在只剩一个叉了。

“哦,没事儿。”嘉德罗斯丧气的说,接着他又抬眼,有气无力的看了一眼格瑞,暗淡的金色眸子里充满了不可言喻的复杂情感,恶狠狠的咬着牙说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儿啊?”

“……”

格瑞犹豫半天,终于还是脱下穿了一半的鞋,退回厨房,将煤气的阀门锁好,确保不会有什么除了神通棍意外的外力因素使它爆开,又把摆在外面的,易碎的物品都收了起来,这才不算放心的回到玄关。

“我走了啊。”他试探性的说道。

“嗯。”

格瑞走了,带着满满的不放心。

希望回来的时候房子还在。

他不抱希望的奢望着。


嘉德罗斯很给面子的没有选择炸厨房,而是足不出户的把自己关在了被子与床垫之间。

“太没出息了。”王者不屑道。

接着悲哀的用被子蒙上了头,恨铁不成钢的翻滚。

没用的家伙!!!!

怎么就起不来呢???嗯?????


“……”

结果就睡着了。

嘉德罗斯看着投射在床框上的,明亮皎洁的月光。

睡死你得了。

他有些绝望的想。


格瑞刚好从书房查完资料出来,眉梢有点担忧的扬着:“醒了?怎么大白天的睡着了……”

他走上前,用手背试了试嘉德罗斯的额头:“生病了?”

嘉德罗斯:“……”

因为裹在被子里就顺便睡着了这种事情,打死他他也说不出口。

于是他就揣着一肚子憋屈,拉过了格瑞。

唉,自古君王易悲伤,唯有美人解千愁。


格瑞到底还是担心嘉德罗斯,做完之后硬是按着他量了体温和血糖,发现正常以后才放下心。

“啧,就说没事儿了,你是老妈子吗?”嘉德罗斯一边享受美人在怀,一边得了便宜卖乖。

格瑞不愿和他一边计较,一枕头盖到了他头上:“睡你的觉。”


睡觉。

嘉德罗斯看着天花板,发出了入夜来第十四声叹息。

睡不着啊。

他烦躁的转过身,把担在床边,马上就要掉下去的格瑞一把捞了回来,手掌不老实的在后颈蹭来蹭去,被一脚揣着腰上警告以后,才偃旗息鼓的继续躺尸。

金发的少年一对儿闪亮的眸子,此刻起到了聚光的作用,将夜色中自己的恋人扫描的清清楚楚。

他用目光亲吻格瑞拆下发带后漏出的额头,拨弄翘起的睫毛,扫过光洁的脸颊,最终停留在了那张微启的双唇上。

赤裸裸的邀请。

没耐心的小孩还是没忍住,凑上前,伸出舌尖舔上了那微凉的上唇,用粗糙的舌面抚摸恋人每一寸的肌肤。

格瑞睡梦中梦见自己被一只巨猫扑了个正着,那凶兽也不知怎么了,灵活的舌头带着温热的口水舔了他满头满脸,所经之处都留下了丝丝凉意。

他在梦中突然惊醒,就看到嘉德罗斯一张差近距离的大脸——小孩儿嗑完他这颗大号安眠药,终于不稳的睡着了,呼出的气吹在格瑞脸上,冰冰凉凉……

格瑞向后仰了下头,腾出空间,用手摸了把脸……

好么,这是大半夜的给他洗脸来了?!

半夜被惊醒的感觉一点儿都不好,格瑞没好气的用嘉德罗斯的衣服擦干净脸,就着这个稍显别扭的姿势,互相依偎着重新睡去。


白天睡多了的人,晚上就容易少眠,即使睡着了,也很容易被吵醒。

因此格瑞翻动身体的时候,嘉德罗斯就瞬间清醒了。

机会!

如果不是身边的人还没有醒来,嘉德罗斯就要呐喊出声了,他调整好姿势,面冲格瑞,只等恋人醒来,就去体验一下传说中“初恋味道”的早安吻。

他看了看钟,离格瑞起床的时间只差几分钟而已。

他屏住呼吸,目光随着指针一圈圈的转。

果不其然,秒针转过两圈,闹钟震动起来——没等它振两三下,格瑞就一巴掌过去关上了他。

接着他就眯瞪着眼睛看了一下天花板,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位置。

嘉德罗斯还是第一次目睹格瑞起床的全过程。

还不赖,他想。

他微微动了一下,想要上前索吻。可还没等他有所动作,尚且在迷糊中的格瑞就扭过了头,颇为娴熟的凑上前来。

嘉德罗斯原本假寐的眼睛瞬间睁大,看着眼前的第二位。

他刚刚睁开眼,还有些不适应的半闭着左眼,微凉的唇压在自己的唇上,没有什么缠绵或者引诱的成分。

与其说是接吻,不如说是一个单纯的接触,柔软的唇压在另一个柔软的唇上,晨起时算不上顺畅的呼吸杂乱的打在脸上,毛绒绒的睫毛蹭过鼻梁。

吻稍纵即逝,格瑞几乎是熟练的起身,轻手轻脚的去洗漱,留下勉强装睡的嘉德罗斯一人僵硬的躺在床上。

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

嘉德罗斯一点一点的沉进被子里,将自己烧熟的脸藏了起来。

初恋的感觉……他终于明白了。

所以说!

他突然反应过来,格瑞这动作行云流水水到渠成……一看就不是一时兴起。

所以说……所以……


格瑞走出洗漱间,脸上还带着欲滴的水珠。

“嘉德罗斯??”

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床上多出来的蚕蛹。

怎么又生气了?

“我吵醒你了?”


不,当我死的吧。

嘉德罗斯鸵鸟的想。


最近格瑞很是莫名其妙,嘉德罗斯突然睡的一天比一天早,如果不是他最近起的也早,格瑞几乎要怀疑他患上了什么瞌睡症了。

不过起得早也没什么,只不过就是两个人拥挤着抢洗漱间,再互相催促着准备早餐罢了。

不过而已。

再要说什么不同……


格瑞关掉闹钟,捋了把脸,回过头正好对上恋人刚醒来时迷茫的眼神。

两个不甚清醒的人,脸对着脸,飞快而温柔的一触即退,呼吸也在瞬间纠缠分离。

——早安。




——————完


就,甜甜的,甜的我自己都受不了了……(可能只是我觉得吧

本来写得开开心心的,结果wami问我这种单身狗为什么总些这种甜的腻人的东西……瞬间悲伤到汪汪汪


其实可以和《九岁未成年》凑成一个系列,就叫“我的熊孩子男友调教集”或者“安雷手把手教你谈恋爱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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